台湾写真:访梅园傅园 品梅贻琦傅斯年后半生

台湾写真:访梅园傅园 品梅贻琦傅斯年后半生
台北11月22日电 题:访梅园傅园 品梅贻琦傅斯年后半生  记者 安英昭 陈小愿  台湾的大学校园里有两个出名墓园,一个是新竹清华大学的梅园,一个是台湾大学的傅园。梅园长逝着梅贻琦,傅园安葬着傅斯年。近来,记者到访坐落台湾新竹市的新竹清华大学梅贻琦墓园–梅园。图为梅园一侧的月涵亭。 记者 安英昭 摄  记者近来前往坐落新竹十八尖山下的梅园凭吊,入口处立有石碑,碑上“梅园”二字为于右任手书。1963年5月,梅贻琦逝世周年之际,新竹清华学生自发为其竖立此碑。图为游客在梅贻琦墓前摄影。 记者 安英昭 摄  梅园汇集了三位校长,除墓主人梅贻琦外,石碑刻字为相同曾任清华校长的罗家伦所书,墓志铭由曾任北大校长的蒋梦麟所撰。石碑正后方是一座数米高、十余米宽的白色石墙,上有蒋介石所书“勋昭作育”四字挽额和蒋介石、陈诚署名的表扬令。  记者在石碑前发现一束鲜花,卡片上写着“永怀梅校长贻琦,作育菁莪、惠我清华”,落款为“北京清华大学常务副校长王希勤敬献”。梅贻琦既是迄今在任时刻最长的清华校长,又是仅有担任过两岸清华大学校长之人,其在两岸清华大学均获誉“永久的校长”,由此花可见一斑。图为北京清华大学常务副校长王希勤在梅贻琦墓前所献鲜花。 记者 安英昭 摄  石碑两边不远处,各有一凉亭,一曰梅亭,一曰月涵(梅贻琦表字)亭。梅亭属前期西方现代建筑结构,代表梅贻琦精研原子物理的理性主义;月涵亭为多边形圆顶敞开式结构,标志梅贻琦努力通才教育的博雅之风。  梅贻琦留有名言:“所谓大学者,非谓有大楼之谓也,有大师之谓也。”他生前虽从未被称过“大师”,却为清华请来王国维、梁启超、陈寅恪、赵元任“四大导师”,更培养出杨振宁、李政道等出名学者。梅贻琦逝世后,清华师生集资在其墓园内种下成片的梅、竹、松、柏,今已亭亭如盖。  与“寡言正人”梅贻琦不同,曾任五四运动学生首领的傅斯年素以狗仗人势出名,后又因公开炮轰孔祥熙、宋子文致二人下台而得雅号“傅大炮”。  傅园坐落台湾大学正门东南不远处,前身是日据时期的热带植物标本园,内有水茄苳、铁冬青、阔叶榕等植物百余株,草木旺盛、虫鸟共识。傅园中心安葬着傅斯年骨灰,石碑上用小篆刻着“傅校长斯年之墓”,并无墓志铭。墓亭模仿希腊帕特农神庙规划成规范的多立克柱式,亭前是现已干枯的几许形水池与模仿古埃及建筑的无字方尖碑。图为傅园内的几许形水池、模仿古埃及建筑的无字方尖碑、模仿希腊帕特农神庙规划成规范的多立克柱式幕亭。 记者 安英昭 摄  沿着紧邻傅园的椰林大路东行三百余米,就是台大标志性的傅钟。傅斯年在1949年台大校庆讲演中,期勉学生要做到“敦品、励学、爱国、爱人”,这八字后成为台大校训,永久地镌刻在傅钟上。现在傅钟已从人工敲响改为电动式,但每日仍只敲21次,用以留念傅斯年名言“一天只要21小时,剩余3小时是用来深思的”。正如台湾学者王汎森所言,一个学术的风格,一种自由主义敞开的空气,我想这是他留给台大最重要的遗产。图为毛泽东1945年7月5日书赠傅斯年晚唐诗人章碣《焚书坑》一诗的手稿。 记者 安英昭 摄  1928年,傅斯年会同顾颉刚、杨振声等人创立了前史言语研究所。1960年,“中研院”史语所建成傅斯年图书馆,内设留念室,其间藏有毛泽东1945年7月5日书赠傅斯年晚唐诗人章碣《焚书坑》一诗的手稿等名贵史料。  史语所前史文物陈列馆主任黄铭崇对记者表明,傅斯年留给史语所最名贵的财富,既是他多方奔波搜集回的内阁大库档案等名贵古籍善本,更是他建议“上穷碧落下黄泉,动手动脚找东西”的治学精力,至今影响了史语所90多年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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